奖。
她今天特意穿得大方得体,也化了淡妆,准备好等会上台领奖的感词。
此时此刻,她心里格外紧张。
这次的颁奖典礼,是全国联播的。
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。
活动开始,新闻也在直播,现场气氛严肃庄重。
主持人在台上致辞,颁奖开始后,宋晚夕作为第一个被邀请上台的。
宋晚夕心跳加剧,激动又紧张。
这是多少科学家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高度,而她只花了三年时间,攻克了某个罕见病领域的大难题。
主持人在一旁介绍她的丰功伟绩,宋晚夕看着台下这么多人,紧张到双手渗汗。
在她视线扫过台下那一瞬,在最前排的中间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倏然!
宋晚夕整个人都僵住了,头皮发麻,心脏骤停了数十秒后,突然疯狂暴跳,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。
她的视线里,白茫茫一片,只看到尤瑾坐在台下。
男人神色淡然,眸光幽深复杂,冷冷地凝望着她。
四目对视,眼波流转之间,尽是陌生与冷淡。
宋晚夕没想到他也会在这里,心情复杂又凌乱。
随后,当地官员上台给她颁奖,她对着话筒,心不在焉地发表感。
这时,她看到尤瑾向旁边的保镖勾了勾手指。
保镖低下头,听他几句吩咐之后,离开转身离开会场。
宋晚夕的视线追随那个匆匆离开的保镖,心慌意乱,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匆忙完结感,拿着奖项和证书下场,后续的记者采访和庆功宴会也不参加了,驱车直奔幼儿园。
接回小芽那一刻,宋晚夕的心才安稳下来。
她把小芽放到车后座的儿童座椅上,系好安全带。
“妈妈,太阳公公还没下山呢。”小芽笑嘻嘻地问:“你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宋晚夕摸摸她粉嫩的小脸蛋,笑容温柔,轻声轻语:“因为妈妈想小芽了。”
“小芽也想妈妈了。”小芽把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线,声音软软糯糯的。
“咱们回家吧!”宋晚夕缩出车厢,关上门,绕到车头的一瞬。
突然冲出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,一个按住她的车门,另一个挡在她身后。
“宋小姐,感谢带路。”
宋晚夕警惕地望着他们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想干什么?”
这时,不远处的豪车车门被保镖打开。
尤瑾从车内下来,径直走向她。
宋晚夕紧张地望着他。
三年不见,即使容貌没多大变化,但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陌生。
宋晚夕看着尤瑾从她身边走,没有半句话语。
宋晚夕紧张不已,欲要阻止他:“尤瑾,你要干什么?”
两名保镖粗鲁地把她按在车门上,她动弹不得。
尤瑾开门,坐入车厢后座。
小芽好奇地望着他,“你是谁啊?”
尤瑾凝望着可爱又漂亮的小芽,三年来第一次由衷地露出温柔的微笑,声音极其轻盈:“我是你爸爸。”
“爸爸?”小芽眨眨大眼睛,惊讶地张大嘴,嫩嫩的小手捂住嘴巴,好片刻才冒出一句:“是啊,你跟我爸爸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,你真的是我爸爸!”
尤瑾伸出手指,轻轻摸了摸她嫩呼呼的小脸蛋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小芽。”
“小芽,跟爸爸回家好吗?”
“回哪个家?”
“爸爸的家。”
“那妈妈呢?”小芽略显不安。
尤瑾解开她的安全带,单手把她抱起来,下了车,另一只手挡住她的视线,柔声细语哄着:“妈妈现在很忙,等她忙完就来爸爸家里接小芽。”
宋晚夕被两名保镖压在车门前,嘴巴被紧紧捂住,她挣脱不了,也喊不出声音。
她眼睁睁看着小芽被尤瑾带上车。
由始至终,尤瑾也没看她一眼,没跟她说一句话,在她眼皮底下强行把小芽给带走了。
直到尤瑾的豪车消失在马路上,保镖才松开她,上了另一台车离开。
宋晚夕气得全身发抖,虽然知道尤瑾不会伤害小芽,但那是她十月怀胎,辛辛苦苦养了三年的女儿。
他要见女儿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