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鞋,缓缓走过去,“阿瑾,你找我?”
尤瑾慵懒随性地坐在书桌前,看着手中签订的股权认购书,淡淡开声:“明天中午2点的机票,跟我出差大理。”
吴薇薇突然慌了神,急忙摇头:“我不想去。”
尤瑾抬眸盯着她,声音冷厉如冰:“不想去也得去,这是你作为妻子应尽的责任。”
吴薇薇气恼道:“我还不是你老婆。”
尤瑾眉眼清冷,嘴角却噙着阴笑意:“明天早上去民政局登记完,再出差也来得及。”
吴薇薇脸色一阵白一阵青,不安地站着,紧握着拳头在发抖。
她心慌地发怵。
尤瑾每次出差都会主动带上她。
然而却是咖啡冲了八十多杯也不满意。
一不合就把她从车上赶下来,把她一个人扔在暴风雨的高速上。
需要帮他手洗衣物鞋袜,亲自熨烫衣服,有一条褶皱都不行。
三更半夜被叫醒去给他送文件。
跟他出去应酬,被合作商性骚扰,他不但不帮忙,还嫌她没伺候好对方。
因为他的洁癖和强迫症,她不断重复再重复地去整理和打扫关于他需要用的每一样东西。
在尤瑾身边这三年,她一个豪门千金小姐活成了不被爱的保姆兼受虐狂。
而尤瑾,乐此不疲。
折磨任何一个想亲近他的人。
吴薇薇紧握着发抖的拳头,咬着牙:“我……不……去。”
尤瑾扔下手中的文件,缓缓起身走到吴薇薇面前,眯着冷眸,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掐上她的后脖子,勾到面前来。
“啊!”吴薇薇痛得惊呼,惊恐地望着尤瑾。
尤瑾俊美如魔,笑意冷瘆,轻声轻语低喃:“吴薇薇,你以前不是很爱我的吗?为了嫁给我,连死都不怕,怎么相处三年就这么嫌弃我了?”
吴薇薇嗓音发抖,带着哭腔:“好痛,阿瑾,你放手。”
尤瑾不但没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,狠狠掐得她后面脖颈,压低头在她耳边低喃:“吴薇薇,人生还长着呢,后面几十年,够你受的了。”
吴薇薇脸上一阵煞白。
尤瑾冷意森森问:“你跟安南那点脏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很多年了吧?”
吴薇薇双脚一软,眼底尽是恐惧不安,吞吞口水,“你……你既然已经发现了……为什么不生气,还愿意跟我结婚?”
尤瑾松开她的脖子,往后退了一步,从口袋掏出消毒湿纸巾擦拭手掌,不紧不慢道:“脏东西我又不会碰,娶谁都一样。”
吴薇薇瞳孔地震,咬着牙低吼:“我要退婚。”
尤瑾轻笑,把擦手的湿纸巾狠狠扔到她脸上,每个字都带着凶狠的杀气,“不退,这婚如你所愿,必须结。”
吴薇薇的泪,一滴滴流淌在惨白的脸颊上。
——
大理的秋天,苍山洱海间层林尽染。
古城的银杏叶洒落成毯,将千年风韵揉进每一缕清凉的晨光里。
“妈妈,我不想上幼儿园。”稚嫩的声音灵动好听,带着一丝调皮的可爱。
宋晚夕低头看着三岁的女儿,圆嘟嘟的小脸蛋,在齐短发的衬托之下,像极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包子,大眼睛水汪汪的,清澈透亮,小嘴巴粉嘟嘟的,让人忍不住想揉一下。
“小芽,妈妈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活动要参加,你必须要去幼儿园。”
“妈妈,带上小芽好吗?”小芽嘟着红嘟嘟的小嘴唇,“好不好嘛?”
“不好。”宋晚夕蹲下身,握住小芽的双臂,“小芽听话,妈妈忙完就来幼儿园接你回家。”
“几点忙完?”
宋晚夕指着天空,“太阳公公下山的时候,妈妈就忙完了。”
小芽笑容烂漫:“好,我在幼儿园等妈妈。”
宋晚夕会心一笑,往她脸蛋上亲了一口,将她抱起来,送入幼儿园。
她离开幼儿园,驱车开往科技会馆。
中午时分。
科技会馆大厅里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科学家、专家、以及政府里最权威的官员,各大优秀企业的领导人。
记者媒体把整个大厅挤得水泄不通,长枪短炮对准舞台,等待颁奖典礼开始。
这可是国家最权威的最高科学技术奖颁发活动。
宋晚夕已经提前收到通知,她研发的罕见病新药荣获了最高专利奖以及最高科学技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