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我的破笔好像影响了你的生意,优质作业本,钢笔墨水圆珠笔,统统砸在手里了吧?”
“你!”朱恒凯咬牙切齿,直盯着王鹏,“别得意,你有种就给我卖够一万。”
……
小王村,王松家。
王成跪在爹娘跟前,不停地磕头,直到磕破额头流出血。
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能惹这么大的祸?你怎么敢啊?”
李桂芬失声痛哭,一边给自己擦眼泪,一边给爱子擦额头。
“爹,娘,都怪我贪心,我不该跟张倩倩谈恋爱,更不该要她的东西。”
“她给我买衣服手表花了一千五百块钱,她哥带着一群人打我,他让赔钱给他。”
“我要是不赔钱,他就打断我的腿,还要学校把我开除。爹,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。”
王成继续砰砰磕头,一把鼻涕一把泪,一边磕头一边哭。
昨天夜里,一群人堵在被窝里打他,差点没把他打死。
他仔细考虑过一切后果,赔钱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赔了钱还能继续上学。
报警没用,只要张倩倩一口咬定自己是上当受骗,不但要赔钱,还要被学校开除。
勾引小女生谈恋爱,怂恿小女生花钱买高价衣服,后果很严重。
“老头子快想办法啊,成子要是出事,我也不活了。”李桂芬抱着王成,坐地上哭天抢地。
王松气得手脚冰凉,右手剧烈颤抖。
他不敢相信儿子惹这么大的祸。
“把老子拆了卖肉,也卖不到一千五,逆子啊,逆子……”王松被口水呛到,开始剧烈咳嗽。
“王鹏!”李桂芬歇斯底里,“咱们去求王鹏,他要是不出钱救弟弟,咱们就死给他看。”
“爹,我有罪,我不活了!”王成一把推开老娘,一头撞在南墙上。
“儿啊,我的儿啊。”李桂芬跪在地上,死死抱住儿子的腿。
墙是糊着黄土的土坯墙,很难撞死人,王成撞了一脸土,撞掉了一块泥。
“老头子你说句话,你说句话呀。”李桂芬扯着嗓门喊。
王松两眼一黑,手抖得更厉害。
“好啊,好啊,这就是我疼了一辈子的老二,这就是我寄予厚望的次子!”
“找王鹏?你们不要脸,我要脸!好啊,好啊!”
“自从王鹏离家出走,我的老脸都让你们丢光了,我到底造了什么孽?”
王松用力站起来,颤颤巍巍走出家门,来到了大哥王槐家。
“大哥,我卖两亩地的土,卖两亩地的土,呜哇……”
“怎么了,你别哭,你先别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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