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血丝,正用卫生纸擦脸。
“磊哥,结束吧。”杜军舰笑着道,“你跟鹏哥说一声,这事我必须报给班主任。”
“杜班长,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杜磊沉声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鹏哥进来就打人。”杜军舰陪着笑,“磊哥,王成和鹏哥真是亲兄弟?”
杜磊点点头,冷冷看一眼王成,转身回一班教室。
……
学校大门外,东山蛋炒饭餐车边。
王真低着头站在餐车旁边,王霞吓得脸色煞白,薛东山静静站在老妈身边。
王鹏没有家丑不外扬的概念,把“谈恋爱”事件从头到尾说一遍,包括王松的举报。
“老娘,我受了大委屈,您给我做主。”他苦着脸看赵庆真。
“你这孩子,净给我出难题。”赵庆真摇头苦笑。
她从餐车里拿出账本,用计算器核算账目。
最后,他拿出175元交给王真,“你走吧,我最讨厌搬弄是非的长舌妇。”
“庆真姨!”王真眼泪汪汪,脸上都是委屈,“我错了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赵庆真摇摇头,“王鹏和东山亲如兄弟,他的面子,我必须给,你走吧。”
“大哥我错了!”王真泪如雨下,紧紧握住175元钱,“我的学费还不够,我得在这里上班啊,求你了。”
“王真,你能在这里送外卖,包吃包住拿二百元工资,就是我给你的机会,是你没有珍惜。”王鹏说完,转身走向学校。
王霞呼出一口浊气,高悬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,大哥没有请赵姨炒她。
她迫切需要送外卖挣学费,然后回家上学。
心中暗自庆幸,幸亏自己没有参与,否则下场跟王真一样。
她偷眼看着王真,觉得四妹很傻,大哥没有处处针对你,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大哥?
“王鹏,你好狠的心,我王真跟你不共戴天。”王真转身就走。
一路步行来到火车站,买一张去山东三花市的火车票。
前些日子,三花酒厂在报纸上招工,工资待遇不错,她想去碰碰运气。
回家是不可能的,她不想跟家里当牛做马。
火车缓缓离开平安县,王真暗暗发誓,“王鹏,等我出人头地的那天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第二天上午,王村农田,一辆挖掘机开进王鹏的杨树地。
李桂芬肉身拦截挖掘机,往地上一趟,“谁想挖我的地,就从我身上压过去。”
王松举着镰刀,大骂挖掘机,“你奶奶个腿,你敢挖老子的地,老子就跟你换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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